阿尔沙文自述成长经历 踢野球爱踢邻居窗玻璃

我出生在圣彼得堡。不过,我出生在1981年,柏林墙还未倒塌,苏联也没解体。当时,圣彼得堡还叫做列宁格勒。

当这一切发生时,我通过电视目睹了所有过程。当时,我才10岁,还不明白这些事情的重要性。不过,我很开心,我喜欢民主和自由。

就在10岁前后,我第一次去了国外,和足球队去意大利。过去,苏联时期,这种事情难以想象,因为你要填很多表格,还需要盖很多红色的印章。不过,那时苏联解体,已经是俄罗斯,事情就简单了许多,我们得到了护照,签证,然后就去了。

我们去意大利踢了场杯赛,当然,我们赢了。在10岁前,只要苏联参加的比赛总能获胜。

这和我们的培养体制有关。在其他国家,我认为,教练在培养年轻球员时会扔给他们一个球,然后让他们自己玩。待年轻球员稍长后,才开始正式的培训。然而,在苏联,情况完全不同。在培养年轻球员时,教练很注重战术素养,即便球员年龄很小。听起来很有趣。不过,当时我们就是要赢下所有比赛。

那次意大利之旅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一段时光。我们一行20人,从隶属于泽尼特的斯梅纳青训营出发。当时,我只带了一个包出国。回来的时候,我足足带了七个包!衣服、鞋子、糖果,还有带给家人的礼物。我们所有人都一样。我们当时感觉,出国就是非常了不起的事。时至今日,意大利还是我最喜欢的欧洲国家。

我在圣彼得堡的一座小岛上长大,这座小岛的全名叫斯基-奥斯特洛夫,距离冬宫博物馆只有半英里。奥斯特洛夫在俄语里的意思就是小岛。因此,瓦斯勒夫斯基-奥斯特洛夫也就是瓦斯利岛。我认为,那是圣彼得堡非常特殊的一个区域,那里的房子非常密集。

我住的公寓建在一个广场上,就像是一片空地上的盒子,周围可供我们踢球。每个人都可以从自家的窗口向外眺望,可以看到邻居的房子。这座公寓是国家所有的,我们和很多家庭共用一个厕所,一个浴室,一个厨房。

有些走廊上差不多挤着20户人,我家比较幸运,只有两个邻居。我的邻居非常好,非常安静。我是唯一的捣蛋鬼。我经常在卧室里踢球,把球向墙上踢。房子的墙壁很薄,只有厚纸板那么厚,因此邻居都能听到“砰砰砰”的声音!

我的父母都是工人,父亲在一家钢琴厂工作,母亲在裁缝厂工作。父亲踢球,但不是职业球员。事实上,在上世纪90年代中期以前的俄罗斯,那是不可能的。人们看到父亲,总是夸他球踢得好。不过,后来我参加的职业联赛当时不会给父亲开放。在我很小的时候,父亲带着我去看他的比赛。后来,我就在球门后一个人踢球。

我一直认为,父亲非常希望我踢球,但我从不强迫我。对我来说,踢球是件自然而然的事情。父亲告诉我,小时候我压根不喜欢其他玩具,整天就想有个足球。从小时候的照片上能发现这些,我总是和皮球在一块。

现在我还记得,小时候我有一盒玩具兵,我总是喜欢把他们摆成阅兵的样子。除此之外,只有足球和我为伴。十几岁时,我发现了电脑游戏。自此之后,我只玩足球经理。

我们经常在公寓旁的空地上踢球。不过,这种场地很小,不足以达到正式比赛要求,因此我们有自己的比赛规则。在很小的场地踢球,然后把球踢向窗口。在我看来,这是俄罗斯当时很典型的一件事情。就像很多俄罗斯电影里面那样,我们也是如此。玻璃碎了,我们一哄而散。我们管这种场地叫做“Dvor”。直到10岁,我经常在那里踢球。

七岁时,我加入了泽尼特青训营,这也不是我强烈想去的。对我来说,这是件很自然的事情。当时,我的学校距家有一个小时的路程,泽尼特青训营就在隔壁。因此,我几乎整天都泡在青训营。每当回家,我很累,也就不怎么去Dvor踢球了。自此之后,足球成了我的全部,所有朋友都是队友,或者通过踢球认识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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